千万碑:修订间差异

来自Limbo Wiki Mirror
新条目
 
Gaoice留言 | 贡献
已从limbowiki:千万碑导入1个版本
 
(没有差异)

2026年4月11日 (六) 23:55的最新版本

“共振”竞赛参赛词条
该词条为竞赛参赛词条。
如有任何与竞赛相关困惑,可查看2025“共振”竞赛主题页
碎数研相关词条
碎数研编号:[待补充]
该词条由非Phigros作品参与者创建或编辑且不受保护
由于碎数研本身的性质,请谨慎阅读,同时注意碎数研不具有官方性质
如词条与已存在的隐性设定冲突,请前往林泊百科编辑建议箱提出。

简介

于霓虹历史与传说中被发掘的概念再造产物———属于HEAVEN的第一根地基,在漫长变革中演化为了纪念性质碑柱,并由此流传出诸多神话的概念联结点。其具体方位尚未知晓,其详细解释目前遗失,自虹之战结束以后,曾大量人士对此真实性表示强烈怀疑态度的事件消退,但仍有推测称其位于黑衣膜的重叠区域底部,苦于严重异想污染原因无法查证。

据唯一确凿的信息所言,诸多记载中皆明确其第一段碑文讲述了如下文字:

在信仰成为信仰之前
天使的模仿者开始了它漫长又短暂的朝圣
而它旅途的起点
只是一个愿望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相信,HEAVEN不止于三千万片翅膀,碑文不释于三千万枚碎片”

CN II


你可知,一切漫漫长路之上的流浪,都起源于一个希望?
自那彼端的荒芜河谷之中,第一株火苗燃烧出了名为“渴望”的颜色,已数百万年与仅仅生存作挣扎的萦萦先民们,踏上了孤途的第一步。离开这片既伤害他们,却又哺育他们的土地,向着那只存在于传颂中的远方毅然决然抛弃一切,不论代价,无论岁月。
那试图抓住余晖的残影,与大地共流浪的人啊,走过了迷雾,走过了远野,他们什么都不敢奢求,只是一昧盯着地平线起起落落的光明与夜色,如此度过与时间的抗争,却唯独那最宝贵的原初的希望,已在这场长途中渐渐褪色了。
一百年的日出日落、五千年的潮起潮退、七十万消失的脚印、九百万不尽的呻吟。他们始终流浪着,已看不清来时的那片故土,也不敢质问这前进是否还有意义,希望的流向迷失在他们自己的眼里,无法停止的脚步却迫使他们永恒呼吸,他们成为了这片大地上无根无垠的渺渺蒲公英。
这样的流浪,至今仍在继续。
而那必将终焉这苦痛的漂泊的她,被诞生于某个千年里。



无数拥护者走下圣城的台阶,托举着将被撰写在历史上的第一座石棺,离开了高耸大门的庇护之下,踩在新鲜的土壤与青草上。石棺之上,开满了灿烂的花,而它承载着的份量,是一座坟墓,是这片繁荣土地的缔造者——“圣者”。
渡人们从万众中接过石棺,摇响了行杖的铃,一点一点远离了驻足眺望的他们,也告别了那抚育了他们一生的圣城。短短回首,他看见这繁荣的田野,骏鹰点缀在山崖的古木间,已然到来的丰收使溪水都浸染成麦秆的颜色;他看见至上的高墙,飘扬的旗帜随长笛波荡,虔诚的人们唱出发自内心的祈愿与悲伤音色;他看见,每一处睡梦中的人们都得以继续安眠,每一位久于路途的朝圣者终于得到渴求的庇护,每一座尖塔的瓦片反射着圣城最顶端的光辉。光辉中的它们萦绕在渡人的目光间,抚摸着、低语着,向他阐述——这千百万年里所创造的一切,是多么可贵。
而令这些愿景得以实现的人,却已永远地安息了,平静地,温和地,睡在这座石棺里。



她生长,她索求,她看见,她前进,她亦是这漂泊中的一者,无从选择。
她最后一次再见到自己父母那残缺的身影,是在又一个二十万年以后。时间无法夺走先民的生命,那仅有的信念不允许他们倒在同伴的足迹里,但遗忘会,但内心中崩塌的意义会——自幼便开始漂泊,从未见过故乡的先民,每一次流浪中无法被磨灭的挫折与伤痛都会带去属于他们生命的一部分,他们带着这些空洞继续前进,直到注定的生长周期走向暮年,直到再也迈不出最后一步的他们被空洞彻底蚕食不见。于是,在某一个未知的清晨里,只剩下点点残躯的人永远失去了象征着“自己”的最后一块碎片,而队伍重新出发,剩余的人并未留有哀悼的余地。
她仅有的亲人教导她,这叫做“迷失”。失去了自我的人与同伴走散,便再没有重新回到漂泊中的可能,这个狭隘的世界抹去了迷途者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流浪,共同地流浪,既是苦难的发源,也是唯一的孤岛。
因此,当她意识到这支漫长的人群中再没有她亲人的回音后,她就只剩下唯一的自己了。没有谁逃得过它的注目,所有人都要背负着它前行,这是亘古的时光里先民们总结的第二个规律——为了知晓,三千五百一十二位最初的先驱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已跃身进人群流向最前端的她,与身体破碎的同伴们继续前进着,默不作声。她此刻料想,尝试着向天空发问,作出了第一声对“归途”的控诉。



他思考着,那个记载在史书里的“彼端”,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里,是否会有岩浆喷涌的活火山?是否会有一马平川的海蚀崖,是否会有雾气弥漫的沼泽地,他无法想象,也无从想象。古书的记载总是不完全的,留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也因此赋予向往并追寻的好奇心,因为在那本书里唯独被记忆的,只有短短四字——一片河谷,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形容。
但至少,他在这漫长归途中已见过太多的各色事物,或荒凉,或生机。如果可以,他曾想过将这场经历编纂成书,讲述他所见所感,讲述作为渡人的身份,在这倒流的“漂泊”中的年年月月。只是,至于他可能写下什么,都已不会有机会被带回那已经太过遥远的HEAVEN了。
可是,总有人会记住渡人们的离开,记住那日的送别与哀悼,记住曾有一位“圣者”的伟迹。因为这些,他不会遗憾。



有人问她,在迷雾中,你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那繁荣的田野,骏鹰点缀在山崖的古木间,从未想象过的丰收使溪水都浸染成麦秆的颜色;她看见至上的高墙,飘扬的旗帜随乐鼓波荡,欢庆的人们唱出难以模仿的欣喜与安宁音色;她看见,每一处睡梦中的人们都得以继续安眠,每一位久于路途的朝圣者终于得到渴求的庇护,每一座尖塔的瓦片反射着圣城最顶端的光辉。迷雾中的它们萦绕在她的目光间,抚摸着、低语着,予她最无限接近真实的错觉,企图告诉着她——这千百万年里所迷失的信念,究竟为何物。
不。她挥动火炬,烧干了那些迷雾的水汽,即便眼睁睁看着那令人痛心的愿望连残渣都不曾留下,像是在一刀一刀割去她无比信任的那份念想。
她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知道,穿过这片恼人的雾气之后,该继续前进了。
是的,他们只能前进,背后的推力从未怜悯他们停驻而去幻想的权利。但至少,远去迷雾以后,所见的第二日的新阳,仍会沐浴在他们身旁。
她忽得泛起强烈的冲动,某些陌生的字词在她心里组成了熟悉的旋律,她确信自己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里曾记忆过这首歌,但如今已被不断克服的风雨雪霜刮得不再清晰。不必在意它的起源,它现在值得被高声歌唱。
于是,在漂泊队伍最前端的地方,传出了这首歌的声音。每一位跟随其后的先民,抬起头,在它的驱使下终于久违得瞥见一眼那朦胧的前方,眼里饱含泪水,无人知道那是因疲倦而起,还是自悲慨而生。他们不再沉默,应着旋律嘶吼着干涩的喉咙,那太久没有再谈吐出文字的一张张不同的嘴,共同或低鸣、或高颂着,将这支微小的歌声如火焰般一直燃到了那流向的最末梢,绵延不断的波浪颤动得无与伦比。被遗忘了无数代人的某个简单的情感,于此复苏了时间循回中的一角。
她未必在意到,究竟是谁第一个走出了那片迷雾,也许正是她,又或许是无名的某一个谁。她只听见了,这高地之下的每一片山谷,一直延续到落日的方向,都回荡着这宏伟的颂歌。
而后,每一位踩着同伴的影子走出那段最艰难的路途的先民们,共同将此歌声记忆,一代一代,绝不再扔下他们不该失去的一部分。在数个纪年的记载都泯灭的以后,它已成为这片大地上唯一圣歌的起点。



在渡人们的脚步旁,他见证无数朝圣者的旅途。文明的痕迹自圣城开始辐射,在这荒原之上便也有了信仰与传说,他们逆着渺渺人流,向着朝圣途相反的方向去,默默履行着自己宏伟的职责与义务。
今天,有渡人停下了,站在山川的边缘,守望着他们的前行。
今天,有渡人驻足着,告别了仍需继续前进的他们,开始了遥远的回程。
今天,有渡人离开了,以身殉作路标,为后来者指引着正确的方向。
历经种种,在不知多少万年以后,只剩下了他仍继续背负着石棺前往那片河谷,最后的渡人也自知,这是他的使命,他的骄傲。孤独与寂寞并不能冲散他的归途,他知道“圣者”会庇护他的前行,前方万般明朗。
在无数个春夏秋冬的轮替中,他始终前进着,独自对抗着时间的冲刷。他所经过的地方,也留下了怀着希望的歌颂与神话。自他们吟唱,自他吟唱,圣歌传播遍了那落日光辉未能普及的八方角落,脚步不止,歌声不止,它被带回那三千万年里每一分每一秒的寂静里,以此风化了那些顽固的岩石大地。



她们前进,她行走。越过山川异域,行过稀疏草甸,于冰川封冻的终碛里,在万物停滞的冰盖上,所有的苔原盐沼,所有的熔岩沙丘,无不一一走遍。至此,长河不断。所谓未来,在哪里?



他们前进,他行走。越过山川异域,行过稀疏草甸,于冰川封冻的终碛里,在万物停滞的冰盖上,所有的苔原盐沼,所有的熔岩沙丘,无不一一走遍。至此,流水竭尽。所谓未来,在这里。



第三千万年,在第九万五千颗流星从他们曾走过的天空中划过时,她再一次站在某个仍毫无绿意的丘陵之上,踮起脚瞭望着天与地的交界,聚成弧形的单一线条。
第九万五千零一颗陨石就在她眼前燃烧着,从遥远的不可知的天界外陨落而来,重重地,撞在这片可怜的大地上,待烟尘散尽后,便激起了新的一座别无差异的盆地。她眼见着脚下的飞沙走石万般变化,他们的脚印无法给它留下或深或浅的铭记,莫名的一股悲伤在她心里点出涟漪。她想到了那未曾谋面的故土,三千万年的隔阂已将它们分离太远太远。
可是,当她转身看向那背后的光景,她看见的,是一条绵延无尽的流水,一条、又一条。他们在山谷间平静地流动,涌跃的黑白宛如阳光反射的粼粼波光,就在她的脚下,向着高处,向着前处,行走、行走,一直来到她的身前,看向她所看向的远方,化作一个个活生生的面孔。
这支漂泊者的流向,何时延续地如此无尽了?那流浪在异地的沿途者,是否被他们的歌声打动了?曾残害他们的虚无的空洞,为何已不再惧怕了?她唯独确信的,便是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可以诠释作一个简单的心愿,一份希望。就在他们的眼里,沉默着,燃烧着,像第一株的火苗。
这场未曾有过终点的朝圣,在无限数量与时空的追随者中,渐渐触摸到了信仰的雏形。而那被呼唤的神迹,什么时候,不是由流浪的凡人们去抚育了?
然后,他们轻轻询问她,为何停下脚步了?那个被祈愿的尽头,也许还有多远?
她沉默良久。在无数牺牲者造就的今天,在无数双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的现在,先民终于意识到一个真实——“渴望”生存,“渴望”未来的那个终点,从没有挂在遥不可及的天边某个传说里,它只在所有人的脚下,就在这里。也因此,它才会正在脚下。
她所见前方,向西的辽远天空泛下落阳。她看见无数的鸟儿消失在炽白炽黄中,光晕无穷无尽。
于是,在第三千万年流浪的新一年,不自她亲历的路途起点,却由她延续的苦苦长路,走到了必然的尽头。后来,那仍遍布大地的迷途者们,都听闻圣城的传说,那片遥远但美丽的土地,建立在天边的云彩下。所有朝圣的旅途,在这一刻才真正被开始了。
可只有那些在信仰未成为信仰前,从那座不曾有过希望的河谷里迈出第一步的一群人会知晓,所谓天使与神明的孕育,只是后人对那场旅途的复述而已。



当他听见耳边的涓涓流水声,当这再一次的三千万年被渡过,仅有的渡人便知道,她回到了那场旅途的起点,一片只存在于彼端的荒芜河谷。没有植物生长,没有生物的痕迹,只有灰黑的石头与清澈的水滴,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接近“寂静”的地方。
在河流的尽头,他看见的是海,河水从山谷中汇入海洋,却也没有激起一分一毫的波涛。渡人背着石棺,沿着河流一步步走向海边,直到海水浸没了脚腕,冰冷的麻痹感缠上了他的呼吸,他终于放下了这座坟墓,看着它被潮退的波浪卷去,在起伏中一次次吞没又浮现,变得越来越小,变得消失了身影。他看见新一日的新阳正从海的边缘升起,火红色的晨曦覆盖了千千万蓝垠,如此凝视着这跨越了千万年的另一端的事物,在平静里,闭上了眼睛。
如果,还有谁能回到这片河谷,他便会在这片海水的岸边看见一块石雕——它跪坐在悬崖的边缘,眼窝指向面朝大海的东方,抬起它的头颅,紧紧看着那海天的地平线,似乎仍想要注视已消失的什么。



仍是孩童的她,曾牵着亲人,走在阴云下暗无天日的沼泽里。
在所有人都向前走的沉默里,她看见一支逆着方向,从他们身边缓缓穿过的几行人,脚步沉重,抬举着一座峻黑的石头,朝着所谓故乡的方向去。众人口中唱着的,是某种宏伟的旋律,令她记忆犹新。
她问身旁的人,为什么他们要回去,回那个不能再看向的身后呢?只是,没有人可以回答她,没有人再注意到这特别的队伍。如此,擦肩而过,就像一个意外的巧合。
可现在,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回答当初的那个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那是神明,那是众生,是他们所走过的一切磨难与希望的结晶,也是唯一的你。

“神明,FACTER只能由三千万般定义,碑基只命名三千万次生命”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