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吃骗喝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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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

碎数研桃乐斯继任意门体后的又一发明,(据称)被桃乐斯和阿尔贝托(被迫的)在实践与使用之中日渐发扬光大。此妙法的根本在于,能令人大快朵颐的同时顺便结交名流,顺便提高自己的社会评价与地位,使得自己更加臭名远扬,为荣华富贵之前程铺路。

创始者(桃乐斯)的箴言

众所周知,骗吃骗喝是一门古已有之的古老传统艺术。从仗剑去国辞亲远游的青莲居士,到游历世界的马可波罗,骗吃骗喝者在人类的历史上写下了多么灿烂光荣的一页!假若你是那种素来假正经而对自吹自擂的艺术不屑一顾,品味底下的无聊人士,请远离骗吃骗喝的哲学。假若你恰好与我古往今来无数空手白拳手黑心狠敢蒙敢骗骗吃骗喝的骗友灵魂共通--那么--请进!

骗吃骗喝圣律

一,莫探求真相。

二,多留心美食。

三,赞美要浮夸。

四,鞠躬要超额。

五,挺胸要收腹。

六,马屁要艺术。

七,仪态要高傲。

实战演练

凤凰宴
夜宴即将开始,多克斯宅的前庭热闹非凡,律动星诸名流来来往往。

那站在庭前的,想必就是律动星的新晋抽象艺术家--阿斯顿法歌华杰奎琳,桃乐斯这么想。多克斯班列首位的永远是他最感兴趣也最阔气的新贵:他这人待人接物就像玩玩具的富家小孩,一看不上贫民,二看不上没意思的。

阿斯顿女士站在庭前,俨然一位尊贵的缪斯仙后,如果缪斯有硕大的肚腩,肥得能拧出油来的手臂和一身前卫的大紫缠丝衣服的话--她手持她的同样前卫的成名作的复制品,对客人看都不看一眼。

桃乐斯跟阿尔贝托低语。“哇哦,律动星的艺术品味居然喜欢猪油手的食堂阿姨炒出来的花花绿绿--还是纸质版的,品味真独特。”

阿尔贝托看着她。“小心失言,桃乐斯。我不做评价,但妄议他人的艺术品味是不明智的。”

却不想,这话被阿斯顿女士听见了;更不想,她不仅不愤怒,反而转而露出异常的喜色。“哦,天呐!”她以意大利歌剧的三倍高音咏叹调感叹,“我等这一句不同俗媚众的话等了多久!别样的艺术品味!”

随即伸出一只手和桃乐斯握手,但还没有触碰就晕倒在地。

桃乐斯呢?则是毫不以为意,当阿尔贝托还踌躇着试图提醒她周围的环境是否可靠,她已经大跨步地跃进了那充满神秘香氛的厅堂,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桃乐斯盖尔,诸位女士先生,”她骄傲地宣誓。“D这个字母就大有来头!听说过古人在贵族封号名字中间加的“德”吗?我名字的第一个字就来源于此,足见我的血统高贵。同时,列奥纳多.达.芬奇中的达也带D,足见他与鄙人关系不远。盖尔的姓氏更是大有来头--”

阿尔贝托感觉自己很有些听不下去的意思了。

“阿尔贝托.S.瓦尔加斯,现居港湾,财产甚丰。”他掏出名片试着向周围人介绍,但是没几个人搭理他--都围着桃乐斯转去了,众星捧月。

宴会开始!阿斯顿用俊俏的银色筷子擒住一颗蜂蜜渍蜂鸟卵,夹入口中。多克斯,像是质疑桃乐斯见过的世面之丰厚,问:“这等佳肴可要介绍?”

“不必,大可不必。”桃乐斯庄严地行了个礼。“想必贵府养鸡--跟我们凡夫俗子选美一般,是偏好那又白又瘦的:一到如今,下蛋也幼态到如此模样,真乃天下奇观。”

多克斯拍掌哈哈大笑。“好!给我重赏!”当时就给桃乐斯拿上来了一盒稀世的锦缎。

桃乐斯盯着那一张张嘴,笑遂颜开,张的恰似那一个个艳红的勺子。桃乐斯不由得感到这群没见识的家伙的可悲了,竟视这些菜肴为奇珍异宝!即无唱歌的姜饼,又无言语的水果,更无巧克力奶油蛋糕。桃乐斯不久便兴趣缺缺了,但方才在珠光宝气的贵客前弯曲的脊梁此刻竟比任何时刻都直。阿尔贝托的进餐则没有失去仪态,一向是优雅而不疾不徐地吃着。

“末道压轴菜,”多克斯的庖厨宣布。“活吃凤凰!真火凤凰,不是孔雀填肉!”

“凤凰公主!凤凰公主!”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那桃乐斯和阿尔贝的老对头--雀鼠异想居然扯着脖子高叫起来。

“呵,”桃乐斯悄声对阿尔贝说,“这神话异想怎么再现了?”

但确确实实,当庖厨走进大厅,防火材质的盘子上撑着的乍一看是一堆火焰--其实千真万确,就是一只正在自焚涅槃的凤凰,无与伦比的焚香味儿跑满厅堂,一瞬间,宾客那儿传来了不约而同的咽口水的咕噜一声。

“多克斯先生果真英明祝您万寿无疆!”一位富商谄媚地笑。

“多克斯先生果真有胆有识活该暴富!”一位模特惊讶地呼。

侍者--以凤凰一样好看而有曲线的姿势,取出一瓢美酒,向着那燃烧中的凤凰浇下去。一瞬间,随着乙醇焚烧的气味儿和宾客的惊叹,凤凰的火焰逐渐熄灭,眼看鲜亮酥脆的凤凰皮要露出来了。

“诸位安静!且听我歌一曲!”

--噼里啪啦,已经熄了火的盘子连着凤凰和它漂亮的尾羽一起倒在地上,只见桃乐斯跳上桌子,凤凰公主熬的酱汁撒在雀鼠衣摆上。

“他们说这是凤凰--

火焰缠身,悲鸣如歌,

可我只见一盘会尖叫的烧烤!

涅槃?不如说是厨子的行为艺术,

把神话炖成一锅

‘这鸟死得多贵’ 的行为经济汤!”

宾客哗然,只见多克斯先生的耳朵倒竖起。

“你们可知铁锅炖大鹅的精妙?

它坦荡地肥,坦荡地香,

坦荡地让食客在饱嗝里思考人生。

而这只凤凰?

连临终惨叫都像在念赞助商名单!”

阿斯顿的画掉在地上。

“所以诸位,放下刀叉吧--

涅槃本该是灵魂的升华,

不是VIP包厢里的3D全息表演!”

全场沉默。

一阵糟糕的,长久的沉默。

“撤菜!仆人呢?”多克斯突然羞愧难当地高呼。一群仆人立刻跑上来,把菜盘子端了下去;只见桃乐斯还立在桌上,像是一尊被崇拜的目光凝视的塑像。

鱼翅宴
继桃乐斯大闹凤凰宴后不久的日子,笑嘻嘻,气昂昂,桃乐斯又带着“请最前卫批判性艺术家赴宴”的请帖--“暨其友人”,所以也可以带上阿尔贝托--来到了律动星驰名的全鲨宴,由二代地表溪谷进口的魔鬼鲨烹调。

律动星的名流们据说是为了溪谷一带近来沸沸扬扬的半兽人权益问题才特地办了这场宴会--“胡说八道,”桃乐斯如此嗤之以鼻,不过是因为她见过真的焦耳阴影之下的半兽人聚落--她在不相信这个议题之余,倒是十分相信,那些律动星的大慈善家们会一边品尝烹调精美的魔鬼鲨菜肴一边津津有味地讨论半兽人的柳皮和焦耳玉米饥荒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卡路里暴动。

不管怎样,他们赴宴去。桃乐斯这回挂了个单反相机,呼应她批判艺术家的光荣身份。

“别挂颠倒了。”阿尔贝托忍不住叮嘱她。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买这种款式的新相机,但还是忍不住为她的缺乏常识扶额。

桃乐斯耸耸肩,挺起胸膛--“我不想去了,哥,听说魔鬼鲨有腥味。”

“不试试怎么知道,”在赴宴的门廊里,阿尔贝托压低声音。“他们喜欢的新宠多少也是有其别致之处的。我在律动星知名私房菜看过,魔鬼鲨脑,一小份一人食就卖几百mb。”

桃乐斯皱皱眉。“他们故弄玄虚你也信,真没救了,不愧是港湾贵公子。”

不管怎么样,他们脱帽,就坐开宴。

开宴的规模相当大,而且衬的多克斯先生那整只的烤凤凰公主简直像是暴发户行径一般地无地自容了。每道菜都由收拾整齐的新鲜魔鬼鲨组成--如此新鲜,以至于果冻一样的大鱼眼上桌时还在抽动,想必是活活烹饪的--暴煮鱼翅,干贝清炖魔鬼鲨角,魔鬼鲨尾鳍,大块精细烧烤的魔鬼鲨肋排,魔鬼鲨脂炸魔鬼鲨尾,魔鬼鲨脑,最精彩的魔鬼鲨饺子用精选的生魔鬼鲨肉擀了做皮再填入它们偏爱的浮游生物做点缀然后用魔鬼鲨肌腱做馅儿--都被摆在桌子上,正正摆了六六大顺的三十六桌鲨鱼宴席。为了表示公平和议题的慈善,他们甚至请来了真正的半兽人,与最大的慈善财阀落座在靠近台面的一处。

“哇,”桃乐斯兴致勃勃地说,“这帮子厉害的狼。”

阿尔贝托不想发一言,只好佯装吃饭。他们二人都很清楚,那些显贵们接收到的一股脑儿财产会被收纳设备会被转卖结果全都收到他们自己的口腹里,但是也都懒得说。

那些半兽人承包商大口地吃扯下来的肉排;律动星的宾客们不一样,他们微微蹙眉,苦思冥想地缓缓啃食着苍白的大煮鱼翅。

一位宾客--海产市场的承包兽人,鲨兽人“鲨诺克”先生--对着面前的菜肴深深不安地看了一眼,没有下箸。

“别担心,”桃乐斯温和有礼地说,“您已经送过成千上万的海中同类去屠场了,不差这一个。”

巧舌如簧宴
桃乐斯和阿尔贝,在接到新的请柬之后,又赴宴去。本次宴会说是要烹调些手法精巧的稀世珍宝,至于原因--凤凰宴后,律动星的显贵里日渐有人希望借桃乐斯之舌来骂些位高之人,这一会儿,就是桃乐斯如此应酬一番的结果。

“凭三寸不烂之舌吃饭的古已有之,”桃乐斯吹牛,“靠骂人吃饭的本大爷天下第一。”

阿尔贝托皱眉。“这求名的仪态不够谦逊。”

桃乐斯瞪了一眼。“呵!有何不敢?想和我比骂人艺术的精通,这帮显眼的家伙还真是一群晚辈。玩弄唇枪舌剑的艺术失落,怎能不令人痛惜?今日不过将其复兴,谈何不体面!”

走入厅堂,见得一列列精致貌美的人类种异想排列如麻。许是为其他星区被携来的民众找工作机会,近来律动星的厅堂越发多了些精致的面孔和眼睛,各个粉妆玉琢得全如同稀世珍宝,全是来撑门面的。就桃乐斯看来,这还不如多克斯宅门有意思:至少那儿能见到一大帮平日不常见的,颇有意思的奇行种。

“唉,”阿尔贝叹气。“这盯视目光叫我无处容身。”指的是这一帮好的过头的服务态度。

一入门儿,不见旁人,那坐在位首的正是闻名遐迩的律动星明胶大亨明先生,两个小侍从正一心一意,一人一手,为他剪着指甲。明先生伸出那指爪儿被捡的光秃秃的净手递给桃乐斯,道:“幸会幸会,桃乐斯盖尔小姐,瓦尔加斯先生。”

“幸会!”桃乐斯一步蹿上前。阿尔贝匆匆行见面礼。

“我今日来呢--”明先生一脸严肃。“原是希望,您以诗来驳斥粘性公司的劣质明胶。说它如何糟糕,如何不经一用,如何不堪一击可悲可叹应当被批倒批臭。”

阿尔贝似那猎场里被架在枪眼前的狐狸,有些不自在,桃乐斯却颇为豪爽。“当然!明先生明胶,天下说第一,没有谁敢说--”

“自然如此,自然如此!”明先生一打开话匣子,便没有止息的可能,他惯于把一切话都当做奉承听。“我素来只在乎您这等高雅的评论家的意见!呵!那些抗议的家伙算什么?缺乏品位,趋炎附势罢了!写您如何爱我们的明胶,如何千挑万选选中了我们的明胶,让所有人知道嘛!”

“当然!”桃乐斯夸口。“我保准把他们哄的团团转!”

明先生欣慰地一点头。“我公司绝对良心,从不店大欺客。如今的生意,像我这般做的,少了。”

宴席菜肴如流水一般上来,明先生却总带着莫名会心的微笑瞟着手机,眼神似嫖客,更似要出老千的赌客。酒过三巡,上了压轴菜。

没人报菜名,明先生却越发揪着侍者要问出个明白。“这是什么?”

服务员不语,只微微一笑,缓缓打开那盘子上的罩子。

铺着的是一大片切好的蓝鲸舌头,上面花儿似地,细细地切好了的吸蜜鹦鹉和反舌鸟舌头正在盛开,约莫一百六十六条。最中间,花簇似地,摆满了食蚁兽的舌头神经,上面撒满稀碎的夜来香花瓣。

桃乐斯夹一片,欲要放到口中--忽而,发现随着吸蜜鹦鹉舌头的蠕动,自己的舌头不觉也蠕动起来,如同无意识的神经反射,但是意识到之前,随着那些舌头集群踌抽搐的动作,吞咽的意识已经深入内心,无法停止,无法言语…

阿尔贝!

她转头看向阿尔贝,见他正紧紧把叉子插在一小块鲸舌的中央,抑制着言语的动作。

至于明先生,他依然被这道菜迷的五迷三道。他不疾不徐地咀嚼着反舌鸟的舌头,双眼微闭,神情陶醉。最终蠕动着喉咙吐出来一句,“的好吃!咸味公司效益鲜的美!”

至于周围宾客,也咀嚼着舌头,蠕动着喉咙,言语逐渐呈现颠三倒四的态势。 桃乐斯猛地夹住一条烤鸟舌放入口中咀嚼,直到它停止抽动,被彻底咬碎。她边背诵《原住民交流法案》,边镇定地嚼着舌头--那阵思维的抽动,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舌头。舌头开始抽搐,那些富商的舌头一个个随着菜肴开始抽搐。桃乐斯明白过来:这是适量的认知污染呢,用兴奋剂处理舌头,然后以视觉和味觉作为媒介引发异想污染,是律动星宴席上一点无伤大雅的娱乐--只要别被统治局发现。

她刚刚开口准备顺势用抽动起来的舌头做几首颠倒诗,便被一脸严肃的阿尔贝碰了碰手。

“他们的饭局不安全。别久留。”他说着,并不再看那些抽动的舌头一眼。

桃乐斯皱皱眉,但还是和他一起离席。

“啧,没趣。”

珍宝宴
桃乐斯和阿尔贝后来又去赴宴了,是“稀世珍宝宴”,在一个地下箱庭举行,来往都是显贵的林泊--因为只有林泊才扛得动如此严重的异想污染。

宴会的主要食物是乐队,表演的乐队--他们都是精心培养的人类种异想,貌似人类,实则血肉器官是完全类似乐器的构造。他们在服用大量催眠药物的作用下进行露骨的舞蹈和演奏,而宾客们则看到他们身上血管曲张成一览无余的菜单。

随即,他们剜出眼球,泡在香槟里,递给客人当迎宾酒。血腥的味道引起了宾客们的兴奋,组织宴会的大亨则微笑着娓娓道来食色的关系,诱发更多客人的联想。

在音乐声越发狂热的演奏之下,在肉体菜单越发癫狂的展示下,客人们发狂地涌向乐手们,割下他们的肉片,器官,放入四周的小型烤架撒上香料炙烤。鼓手的大脑被剖开颅骨取出,随着鼓面的共振逐渐带上了布丁的甜味与滑嫩。

桃乐斯和阿尔贝虽然佩戴了认知滤网,但是逐渐也撑不住如此严重的异想污染了。桃乐斯爬向鼓手大脑时,阿尔贝拉着她的手阻止,但是为时已晚。甜点环节到来的时候,桃乐斯扯开小提琴手的胸膛取出心脏扔进带着香草精的液氮,阿尔贝托则把它切成片开始食用。接着,他们像是其他失控的异想污染下的食客一样啃食彼此。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潜伏的防异部门统治局特工带走调查,好在阿尔贝托用假身份骗过了他。二人气喘吁吁,劫后余生。

大团圆
稀世珍宝宴过了几周。

桃乐斯是绝口不提“骗吃骗喝圣典”的事儿了,就算碎数研内部人员跟她说起来她也就是狠狠瞪对方一眼--呜呼,大抵一代骗吃骗喝的英雄豪杰,就要如此无疾而终了。

桃乐斯掏data,请阿尔贝在街边一处小个子人类用户开的小馆子吃饭。跑堂的倒茶;坐垫想让装潢显得干净高大,可反而显得俗不可耐。但他们没人抱怨,正如他们没抱怨面前不像样也不入味的茶汤--分明就是把不甚好的茶叶往杯里随便一扔。

他们要了一份烧鱼锅(端上来时发现本就不多的鱼肉部分是粉丝冒充的,基本像是把鱼尾在汤里面涮涮的洗脚水),一份蚝汁烩菜(分量相当少,而且那蚝味说不定全是酱油的结果),还有两个凉菜。

“有鸡尾酒吗?”桃乐斯敲打着桌面问。

“那鸡尾巴怎么酿的成酒,鸡毛不混的酒里都是?”老板-兼唯一的厨师,头也不抬地回答。

他们在桌子前,就着油腻得发光的黄昏一口口吃烧粉丝锅和酱油烩菜。阿尔贝以前会很敏锐地品鉴出最轻微的酒液的年份差异,可是现在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用筷子扫荡着砂锅里的粉丝和干贝。桃乐斯闷头大吃,像是想忘了什么,又像是只是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